第3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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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陆乘舲很用心地在准备了, 年三十这天,谢安澜下榻的宅邸还是冷冷清清的,没有人气。

“没事, 安静点也好。”谢安澜站在廊下,伸手接了片雪花, 吹落,一点都不在意。

没有谁规定过年就要热热闹闹的,现在这样也好。

“委屈殿下了。”陆乘舲看着那被吹落出去的雪花,垂了垂眼。

说到底, 还是因为他是男子的缘故,不太会操持家务, 若是换个女子来,王爷这个年或许就不会过成这般光景了。

谢安澜拉起他有些冰凉的手,握在手心里暖着,“我有什么好委屈的, 该是我委屈了你才是, 跟了我没享一天福, 第一个年就过成这样。”

陆乘舲摇了摇头,“乘舲是男子不在乎那些繁冗缛节。”

谢安澜笑了,“那不就是了,你也是男子我也是男子, 我两谁也不讲究, 与其在这儿自艾自怨,不如……”

陆乘舲挑了挑眼尾,“不如什么?”

“不如趁初一他们都在忙,我带你去过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。”

“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……二人世界?”陆乘舲声音轻了轻,像雪花一样撩着人心。

谢安澜伸出一只手来, 勾了勾他的鼻梁,笑道,“想不想去?”

“想。”陆乘舲那双如贮满了清泉的眼眸轻轻眨了眨,旋即点下头来。

得到答复,谢安澜拉着陆乘舲到了后厨,指使开厨房里的下人手,放开他的手,主动替他搬来了一张椅子,让他乖乖坐好。

自己挽起宽厚的袖子,准备开干。

“殿下……这是准备做什么?”陆乘舲坐在椅子上,看着谢安澜挽起衣袖,像个厨人一样站在案板前,拿着菜刀在比划着什么。

谢安澜笑了下,“我想亲手给你做道年夜菜,你乖乖坐好,等着我做给你吃就行。”

陆乘舲坐在椅子上,摊开手,自顾自的用食指在手心画了两个相依相偎的小人,“原来王爷所说的二人世界是这样的世界啊。”

谢安澜对着案板上的肉比划好一阵子,听到陆乘舲如此一说,笑着解释道,“是啊,你看这厨房里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,像不像个小世界。”

“嗯。”陆乘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得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以后你若是喜欢,我们就经常背着初一他们出来偷偷过,怎样?”谢安澜乱七八糟的切了几块肉,洗好锅,来到灶台下,准备生火。

可谢安澜两辈子加起来也没用过土灶,很是废了一番功夫才生起火来。

堂堂亲王,从小锦衣玉食,高高在上,别说下厨,连后厨都不曾踏进过几次的人,如今伏在灶台下,笨拙地为他洗手做羹。

陆乘舲不知怎么得,突然就觉得这样的二人世界也挺好的。

待谢安澜从灶台下,再抬起头来时,手上,脸上都沾了不少锅灰,顺便还带起一股浓浓的烟味。

“咳咳咳,可算是生起了。”谢安澜被浓烟呛得眼泪都要下来了,用手背揉了揉,这一揉到好,眼皮也黑了。

陆乘舲没忍出轻笑了声,“王爷还好吧,需不需要我帮忙。”

“不用,不用,你坐着就好。”谢安澜摆摆手,打了盆重新清洁干净手和脸,又回到灶台上,开始他艰难的做菜之旅。

好在一阵手忙脚乱后,锅里总算是飘出了肉香味。

谢安澜满意地笑了笑,找了个瓷白的碟子,将锅里焖煮得色泽鲜亮的红烧肉给盛了起来,端在了陆乘舲面前。

满是期盼道,“你尝尝。”

“辛苦殿下了。”陆乘舲用洁白的衣袖替谢安澜擦拭干净他脸上的污渍后,这才执筷,尝了尝。

“怎么样。”谢安澜见陆乘舲试了试后,愣住久久不说话,有些急了。

“不行,你就吐出来,别咽下去,结果不重要,过程才是重要的。”谢安澜有些慌了,他两辈子也被怎么做过饭,好不容易心血来潮一回,不会吓到陆乘舲吧。

就在谢安澜急得都要去拍陆乘舲后背时,陆乘舲这才缓缓道,“好吃。”

谢安澜哭笑不得,倒了一杯清水与他漱口,“都这样了,你就别勉强自己违心夸我了。”

“没有违心,是真的好吃,方才我只是被殿下的手艺给惊到了。”陆乘舲不接谢安澜手中的茶杯,而是亲手给他夹了一块肉,送他嘴边,“殿下若是不相信,自己尝尝便是。”

谢安澜将信将疑的吞下。

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入口微甜,轻轻一抿即化,口感浓郁,肥而不腻。

谢安澜眼前一亮,“果真不错。”

竟然没有失败。

不得不说运气使然。

“殿下这道菜很不错,混合了糖霜,老少皆宜,乘舲很好奇,还有什么是殿下不会的。”陆乘舲承认他方才感到有些挫败了。

殿下好像无论什么都比旁人要做得好,心思缜密,能想旁人所不想,出其不意又往往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
他能与殿下为之对比的好像只有钱这一项了。

但其实身为王爷的殿下是不差钱。

且不说陛下随手赏赐一笔就是几万两,再说王爷自己本身也不差,马鞍、糖霜这些等等都能获利极大,再加上这做菜的本事,以后怎么也不会是个缺钱的。

殿下若是自己有了钱,是不是就不再会需要他了?

“我会的以后再一一展现给你好不好。”陆乘舲说话虽是带着笑,谢安澜却听出了他的几分落寞,大着胆子搂住他的脖子。

陆乘舲挨着这般近,陆乘舲不自然地点了点头。

好在,很快外头就传开了下人的脚步声,打破了陆乘舲的羞赧。

“王爷王妃,外头来了好多马车,说是从帝都送来的年礼。”

听到下人的声音,谢安澜和陆乘舲两人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整理了一番衣物,打开厨房的门,向前厅而去了。

“是你派人送的?”

“是你派人送的?”

看着停在宅子外面的好几辆马车,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问道。

再一听对方都不知情,两人均是一头雾水,总不能福伯他们给准备的吧。

结果还真不是。

是谢苍溟给送的。

今年守住了沂城,谢安澜功不可没,可谢安澜已经是王爷了,没有什么可以赏赐给他的了。

正好谢苍溟想到谢安澜的封地还在敌军手里,这些年都没有进贡,于是就把宫中的进贡大半部分都赏赐给了他。

东西太多了,也不能全拉来沂城太消耗人力物力,就先捡了些过年能用上的给谢安澜送来,剩下的全堆在了他的宸王府。

谢安澜接了单子扫了两眼,送来的大多数都是边境找不着的吃食衣物,放下单子,在几个马车间找了找,找到一个用冰块冻着的木箱子,打开看了看,搬到陆乘舲面前,这才道了句,“皇兄有心了。”

“是什么?”陆乘舲有些好奇,为什么那么多东西,谢安澜就偏偏搬了这个箱子。

“你喜爱的凤梨。”谢安澜打开木匣子,露出里面几个用冰块冻着黄橙橙的凤梨来。

陆乘舲微微诧异。

“是无意间听初一提到的,难得这次皇兄送了些来,今晚守夜有得消遣了。”谢安澜笑笑,吩咐下人把凤梨拿下去化冻。

在邕朝凤梨这物只有岭南一带有,帝都和沂城是没有的,而且也不是这两天的产物,能大冬天吃到的也就只有皇室了。

因为谢安澜霸占了半天厨房,又有陛下遣人来送了年礼的缘故,今天的年夜饭直接晚了。

好在都是要守夜的,晚个一时半会也没什么。

满大厅的蜡烛,照耀着中间一桌子的好酒好菜,没有丝竹管玄,也没有歌姬起舞,甚至连伺候的下人都没两个,与别的王孙贵族家的年夜饭比起来差得远了。

谢安澜看了眼,大大方方入席,对着大厅里摇曳的烛火笑道,“烛光晚餐过年也不错嘛。”

陆乘舲坐在谢安澜身旁安慰地笑笑。

谢安澜是真不在乎,没心没肺地给陆乘舲夹了一堆菜,“就算只有我们两人,也要把这个年过得开心点,你再不吃,初一就要馋死了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被王爷一打趣,站在一旁的陆初一小声地反驳一句。

的确因为陛下送了不少年礼来的缘故,今天桌上多了许多他以前都未品尝过的美食,让他暗暗咽了好几次口水,可他也没有馋到王爷说得那个地步。

“没事,我回头让陈桂给你说说味道。”对于陆初一的反驳谢安澜也不甚在意。

陆初一,“……”

陈桂是谢安澜的专用试毒人,桌上的每道菜做出来都得由他先行尝过才会端上桌,所以什么味道他都知道。

陈桂见王爷点他了,昨天为王爷背黑锅的怨气不见了,反而挺直了腰背,像是扳回了一句似的。

被他们一打岔,大厅里冷清的气氛没了,陆乘舲笑笑,将谢安澜给他夹的菜全部吞入腹中。

一桌子菜,两人敞开了吃也吃不了多少,剩下的全都赏给了下面那些眼巴巴等着的下人们。

这些下人都是生活在这边境的人,进贡给宫中的贡品他们连见都没见过,更别说吃了。

做得时候还是再三请教了陈桂才敢做得。

现下得了赏一个个到谢安澜和陆乘舲面前磕头感谢。

陆乘舲给每个下人都包了一个红封,虽然相处不久,但他们认真做事的态度他都看在了眼里。

得了赏赐又得了赏钱的下人们欣喜若狂,这不仅仅是对他们做事的肯定,还是对他们的激励。

凤梨不需要像菠萝一样需要用盐水泡,撤了年夜饭后就有下人将削了皮切好的凤梨端了上来。

两人就着凤梨坐在大殿里有得没得聊了起来。

没多会,陆乘舲实在是熬不住了,靠着椅子就睡着。

“少爷。”陆初一有心想要叫醒,却被谢安澜给制止了。

“你们家少爷这些天也累,让他休息吧,这夜守不守都无所谓。”谢安澜说着就来到了陆乘舲身边,小心翼翼横抱起,出了大厅。

“唔……”

谢安澜刚把人给抱回房间,人就自己悠悠转醒了。

“累了就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谢安澜细心把人放在床上,轻轻笑道。

“不守夜不好。”陆乘舲意识还有些游离,在谢安澜抽手的时候,无意识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肘。

谢安澜还是第一次见到陆乘舲撒娇的一面,心跳都微微漏了一拍。

凑近他的脸哄道,“那你想怎样?”

陆乘舲想了想伸出手来搂住谢安澜的腰,让彼此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,“这样就好。”

呼出的热气,微微带了些许的酒气,打在谢安澜脸上,使他脸上一时间竟然有些意乱情迷。

过了好一会才逐渐恢复清明。

谢安澜垂下眼睑,打量着陆乘舲那细的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瓷白肌肤,低下头来忍不住轻轻蹭了蹭他的鼻端,笑问道,“沂城这么天寒地冻的地方,你的肌肤怎么还是如此招人妒忌。”

两人的眸子对视不过一寸,陆乘舲的眼睫一扫就能触到谢安澜的眼睫,看着平日里那双幽深的眼瞳里满心满眼倒影的都是自己,陆乘舲的手不仅攥紧了身下的被子。

想微微偏头,躲避尴尬,没想到唇瓣却触碰到另一片柔软之处。

征愣出神,不知该如何自处,就这样停在原地,不动不动。

谢安澜笑了笑,用手捂住陆乘舲的眼睛,主动加深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。

除了上次安慰陆乘舲那次,谢安澜也是两辈子第一次吻人,吻技比起陆乘舲来说也差不了多少。

不过片刻的时间,谢安澜便放开了身下这个呼吸都快忘了的人。

脱了鞋,主动跨过他,进到床铺的里面,准备拉过被子躺下。

“殿下……”陆乘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反应极大的从床上蹭了起来,想要阻止,却没有阻止住。

谢安澜拉来被子一看,被褥下面躺着两个被陆乘舲放在一起睡觉的木偶人。

陆乘舲,“……”

陆乘舲垂下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不知所措。

谢安澜笑笑,将两个木偶挪移了个位置,原样放好,又给盖上被子,自己也跟着躺下,伸出一只胳膊来,意思不言而喻。

陆乘舲垂着眸,愣了愣,不紧不慢地躺在了谢安澜的胳膊上。

刚一躺下,身下的人就主动拥过来,给了他一个暖呼呼的怀抱。

“抱一会儿。”谢安澜搂着陆乘舲的腰,头埋在他的颈间,闻着他身上传来若有似无的幽香,顿觉全身的疲惫都被放松了下来。

两人就此抱着,谁也无心睡眠。

最后还是陆乘舲撑不下去了,主动聊起,“殿下当真要等工坊赶制完军队的马鞍后把马鞍卖给商人吗?”

“嗯。”谢安澜轻应一声,知道陆乘舲在担心什么,淡淡阖了阖眼,“防不住的,草原部人现在多半已经知道了马鞍的存在。”

上次守沂城那次,邕朝骑兵可是追下了不少草原部的草原部骑兵,他们不可能没有看出端倪。

加上草原部常年与邕朝开战互相之间暗探不知凡几,邕朝这次拿出了□□就已经够让他们警惕了,更别说是马鞍了。

紧接着谢安澜又道,“加上马鞍的制作方法简单,旁人拿到手就一看就能仿制,根本防不住,之所以现在还没有人能够仿制,一是看在我王爷的身份上不敢,二是我的价格太低了,一副马鞍的成本都不止二两,说起来这都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低的皮子价格。”

谢安澜说着又把陆乘舲抱得紧了些,“明天,威远侯和霍将军他们就要出征了,就是想在草原部人还没有完全制作出马鞍来的时间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
明天初一啊,新年的头一天,就有千千万万的人担负起守护这座王朝的命运。

“殿下……如果如果乘舲说能防住呢?”陆乘舲说着转过身来,数着谢安澜的睫毛。

“嗯?”谢安澜抬起了眸子,不解地看着他。

“做马鞍最需要的是什么?”陆乘舲淡淡一笑。

“皮子。”谢安澜回答完,猛然一惊,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乘舲。

“你把整个草原的皮子都给收购了?”谢安澜陡然道。

“草原那么大,我一家收不完的。”陆乘舲摇了摇头,转而又笑着说道,“不过把草原部周围的皮子都收了还是行的。”

“那得花多少钱?”谢安澜心中一惊。

“大概也就是殿下买两片荒地的银子吧。”陆乘舲掰着手指头算了算。

“这么廉价?”就算草原人不拿皮子当回事,也不至于便宜到白菜价的地步吧。

陆乘舲笑笑,“草原人根本不懂皮革鞣制,他们只会用粗浅的用粗盐搓一搓,或者拿到太阳下暴晒,这样的皮子根本就顶不上两年,但是布匹却不一样,能一直保存十几年,我原来能用一匹布换一户草原人家所有的皮子,自从王爷做出马鞍以来,我把一匹布加到了两匹布,整个草原都疯了,我敢保证,他们拿到了马鞍的制作方法,短时间内也做不出。”

陆乘舲说话的时候,眼眸里泛起了浓浓的自信,像是布满星辰的夜空,在黑夜里,熠熠生辉。

“不亏是宸王妃,有魄力,有远见。”谢安澜没有忍住,吻上了这双叫人挪移不开视线的眸子。

陆乘舲顿了顿,耳背一阵滚烫,缓了好一会,才有些可怜的看着谢安澜,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我没有钱了。”

二十万两银子,他的全部身家,如今已经霍霍得所剩无几。

“你想要我怎么偿还?”谢安澜挑起眼尾,等待陆乘舲给他一个答复。

结果回给他的是一串长眠的呼吸声。

谢安澜戳了戳他的脸,眼皮子都没抖动一下,看样子是真的累到睡过去了。

“哎……”这次轮到谢安澜悠悠地叹了一声,把陆乘舲搂在怀里抱着,也陷入了沉沉的睡眠。

就在两人熟睡的时候,草原部的人简直是彻夜难眠。

他们在邕朝的探子得知,那个上次把他们草原部人打得七零八散的天雷并不是什么巫术,而是他们邕朝的一位王爷发明出来的火|药。

而且他们的探子还打听到这位王爷不仅发明了威力巨大的火|药,还发明了可以与他们草原部骑术并驾齐驱的马鞍。

这一个又一个消息,直接把草原部的人都给砸懵了。

要知道他们草原部致胜的法宝那可就是远胜于邕朝人的骑术,如今邕朝人的骑术比他们与他们差不多,他们还有什么胜仗可以打。

并且他们还有那么厉害的火|药!

“难道说天命又回到了邕朝人身上?”草原部首领蒙赫威坐在龙椅上,端着酒杯愁眉不已。

“不可能父汗,国师大人说了未来的三百年的天命都是属于我们草原部的。”蒙赫多赤红着眼,不接受这个说法。

蒙赫威撇了眼这个三儿子,心中微微有些不快,这些年与邕朝交站下来,还是第一次在邕朝人手里吃这么大一个亏,都是这个三儿子一意孤行所致,对他到底还是低看了一眼。

被父汗不悦地打量着,蒙赫多纵使有再多不快,都不敢再言,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苦酒,眉头都不皱一下,将一大碗苦酒咽了下去。

草原部没有粮食酿酒,他们就用草原上特有的一种苦草来酿,纵使苦了些,也好过没有酒喝。

不过像这么涩苦的酒,能一大碗眉头的不皱一下就咽下去的人,着实不多。

看得出来,蒙赫多身上有一股狠劲儿。

这原先是蒙赫威最喜欢蒙赫多的一点,但这次犯错后,他的这个优点,就被蒙赫威给无限放大成缺点了。

当然蒙赫多除了犯了这个错误之外,他还攻破了延河,占了邕朝两个城池,这也是蒙赫威没有惩罚蒙赫多的缘故。

功过相抵了。

“父汗,我们在邕朝的探子不仅打听出了这点,他们还把那个叫做马鞍的东西的制作方法给学了下来,只要我们草原人也掌握了这个马鞍,他们邕朝人就翻不起什么浪花来。”蒙赫威的二儿子见蒙赫多失了宠了,立马跳出来道。

“嗯,铭儿这次做得不错。”蒙赫威听罢,对二儿子蒙赫铭毫不吝啬夸奖。

想了想,末了又说道,“那马鞍的事情就交给铭儿你去做,务必要在邕朝人攻打过来的时候,让我们的军队都装备上。”

“是。”三个儿子中,一向没有存在感的蒙赫铭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,对着三弟蒙赫多挑衅地挑了挑眉。

“小人得志。”蒙赫多看都不看蒙赫铭一眼,不过是个手中没有军权的二哥而已,就算是做出来马鞍,也威胁不到他。

他真正需要忌惮的是那个一直坐在父汗身旁,默默给父汗斟着酒不说话的大哥蒙赫乌。

“父亲,马鞍的事解决了,火|药的事怎么办,那火|药邕朝藏得死死得,半点消息也打听不到。”蒙赫多又饮下一被苦酒,气不顺问道。

蒙赫威看都没有看三儿子一眼,而是侧眸看着身侧的蒙赫乌问道,“乌儿,你怎么看。”

蒙赫乌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,仿佛一个没有一点喜怒哀乐的人,“谁研制的,将人掳来就是。”

蒙赫威旋即哈哈一笑,“乌儿说得不错,只要把这研制的人掳来,他们把东西藏得再死,不也于事无补。”

蒙赫铭听着父亲大哥弟弟的话,觉得没自己的事了,就悄悄告退去办父汗交给他的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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